“伯牙善鼓琴,钟子期善听。伯牙鼓琴,志在高山,钟子期曰:‘善哉!峨峨兮若泰山!’志在流水,钟子期曰:‘善哉!洋洋兮若江河!’伯牙所念,钟子期必得之。”伯牙子期的知音故事美好得令代代人神往,缭乱出几多叹而复叹知音难得的感慨。该事《吕氏春秋》《韩诗外传》《说苑》《列子》里都有,我尤喜欢《列子·汤问》的版本,喜欢其有趣的续集一样的后半段:
“伯牙游于泰山之阴,卒逢暴雨,止于岩下;心悲,乃援琴而鼓之。初为霖雨之操,更造崩山之音。曲每奏,钟子期辄穷其趣。伯牙乃舍琴而叹曰:“善哉,善哉,子之听夫!志想象犹吾心也,吾于何逃声哉?”
“伯牙游于泰山之阴,卒逢暴雨,止于岩下;心悲,乃援琴而鼓之。初为霖雨之操,更造崩山之音。曲每奏,钟子期辄穷其趣。伯牙乃舍琴而叹曰:“善哉,善哉,子之听夫!志想象犹吾心也,吾于何逃声哉?”
这让我想起知堂讲的“山父”的故事:“山父乃山魈之属,一目独足,能知人意。有箍桶匠冬日在屋外工作,忽见山父站在面前,大惊,心想这得非山父耶。山父即知之,曰你想这莫非山父吗?又想能知心中事这就糟了。山父亦即知道了,照样说了出来,其人窘甚不知所措。又此时手中所持箍桶的竹片因手滑脱,正打在山父的脸上,山父乃大骇曰,心里没有想却会干出来,人这东西真是危险,如在此地说不定要吃这样的亏,赶快的逃回山中去了。”
盖人这东西着实危险,知与不知都令人,想——逃。
